此时小院里的人正处于十分慌乱的状态。
谁会注意到有人不仅没有呆在房间里,还以超脱认知的方式,取走了他们的水?
“就不该给他们留,”谢瑶嘀咕道,“我们还救了他们呢,收点报酬也是应该的吧?”
纪宵安眨了眨眼:“不能渴死他们,还有用处呢。”
清晨,戈达终于从长时间的恍惚中回过神。
想起自己做了什么事,他脸色铁青,满含怒气地冲出屋子。
“大哥!”昨晚守夜的小弟看到他走出房间,精神一振,“对不起,我们不该质疑——大哥?”
小弟看着戈达抬脚踹开了纪宵安等人住的大屋子,挠了挠头。
昨晚他们可是这一片零损失的势力,怎么大哥一点都不高兴?
这兴师问罪的模样是要干啥?
戈达进屋子转了一圈后,又噔噔噔走到小弟面前,咬牙切齿的:“他们人呢?”
小弟神情茫然:“走了呀,大哥你有事没给他们说吗?”
“走、了?”戈达差点没绷住,气得差点撅过去,“谁允许他们离开的!”
小弟被他的态度弄得摸不着头脑,气势变虚,磕磕绊绊道:“可、可是您也没说不让他们离开呀。”
再说了,大哥之前的气势,就差把他们供起来了。
他们也不敢拦啊!
戈达忍了又忍,突然想起什么,一把甩开他,朝着地下室跑去。
因为太过着急,向来成熟稳重的人脚步都不太稳,好几次差点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