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鹊气急败坏:“你们是污蔑琳琳上瘾了吗?她最早到教室又能证明什么?”
有人阴阳怪气地怼了一句:“能证明她动手的时间多啊。”
“我是今早第一个来的,”阮琳拉着被气得直翻白眼的莫鹊,嗓音发抖,“但我什么也没做。”
她在第一排,孙媛蔚的位置靠后,她根本不会去看。
再加上高中生的桌面大都堆着高高的书本,如果不是特意去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有人的桌子出了问题。
“狡辩,”孙媛蔚闭了闭眼,“我要告诉——”
话到一半,又猛地停住。
似乎想起什么,她面色白了白,“算了,就这样吧。”
她默默坐回位置上,将被划破撕扯烂掉的书本整理好。
又将桌面上令人触目惊心的红墨水擦拭干。
干净是弄不干净了,只能将多余的液体用纸张吸走。
其他学生立马就明白了她的想法。
昨天指证阮琳之后,她就被关进了禁闭室。
如果今天再告状,保不准又要在里面待一天。
想通了这个关键点,原本正用谴责目光看着孙媛蔚的同学们,纷纷扭头看向阮琳。
眼中意味简直不要太复杂。
大家都知道,学校偏心阮琳这种学习好、又乖巧听话的学生。
孙媛蔚如果和阮琳对上,老师肯定不会站在她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