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要翻来覆去的玩弄着她。
千般凌迟、万般诛杀,她在情欲的狂澜之中竟折腰,更丢了魂,如此,目色便也失色了。
萧子窈只一瞬不瞬的盯着那高高在上的、灰白色的天花板。
她被摇弄一下,那一片灰白的颜色便也颤抖一下,好似摇摇欲坠的巫山云雨,浪荡。
又不经意的瞥见了沈要的颈子,仿佛一条正在生吞的蛇,她被吃下去,于是那喉结兀兀的突出来,再重重的上下一滚。
食,色,性也。
——她是一切。
沈要喑哑的笑了起来。
“子窈,你应当是喜欢我的罢?你分明很喜欢我的手。”
他几乎有些执迷不悟了。
萧子窈溺水挣扎,他便拖她上岸,再恶狠狠的将她推回水下。
乐此不疲。
倏尔又温情款款的俯下身去,却是咬牙切齿的与她附耳道:“萧子窈,你骗得过我,但你骗得过自己吗?你当真情愿让梁耀这般的对待你吗?”
萧子窈终于羞愤欲绝的尖声叫道:“沈要,你若心有不甘,大可以一举强要了我,又何苦如此这般的羞辱与我!”
沈要淡淡的垂了垂眉眼,根本无动于衷。
“子窈,总有一天,我会在婚床上名正言顺的要了你。”
他冷然道,“那一天很快就要来了。”
萧子窈直觉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