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周沫没有,她甚至还在出事之后,都尽力为他考虑。
没给他打电话,不耽误他的晋升答辩。
这怎么能让他不心疼呢。
“你不用说对不起的,”周沫:“都过去了。我也好多了,你看,我现在都能笑了。”
说着,她冲韩沉笑了笑。
韩沉跟着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回应。
他是想对她笑的,可他就是笑不出来。
“沫沫,”韩沉从怀里捞起周沫,用力将她抱在怀里,死死地抱住,“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后悔什么?参加晋升答辩?”周沫拍拍他的背,“我遇见这种事,是意外,谁都没法预料,你不用太自责。不赖你的。”
“不是,”韩沉说:“我后悔没听家里人的话,以前不懂,追求权利到底有什么意思。现在......懂了......”
至少它能在自己所爱之人受到伤害之后,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报复回去。
而不是干等着所谓的法律给你一个审判结果,不痛不痒的关几年,把人又放出来。
任淮波这种人,就该死在牢里,永远别出来。
韩沉想到这儿,便越发后悔学医。
周沫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只是一个大夫,除了陪在她身边给点拥抱和安慰的话,多一分都没法帮她做什么。
韩沉甚至在想,如果自己是二哥就好了,他一定要把任淮波弄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