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晓旭见自己的医术并不奏效,便愈来愈慌乱,直接哭了出来,其他玄天宗弟子也都冲上了台,围在他们身边,个个表情关切。
陈通玄气息奄奄:“晓旭……别哭……爹反正……早晚都要死的。”
“不……我不要爹死。”陈晓旭大哭道。
“聂欢,你过来。”陈通玄道。
聂欢忙走到他身边蹲下,陈通玄笑了笑:“晓旭以后就……拜托你了,好好……照顾她。”
“爹……你放心。”此时此刻,容不得聂欢冷漠。
“以前的事……我不求你……原谅,只希望……你们两个孩子……能一起走下去。”
陈通玄拉着两人的手叠在一起,他面露微笑,再也说不出话来,呼吸越来越弱,眼睛也慢慢闭上,就此死去。
“爹!”
“师父!”
陈晓旭与众弟子齐声哀嚎,杨灵真等掌门也都别过脸去,众人见了,无不心下恻然,昨天玄天宗还是一片喜气洋洋之象,今日却发生这种惨事。
当日,众人都没有离去,而是全部留在玄天宗,给陈通玄的葬礼帮忙。
吊唁结束后,又停棺七日,这才发丧,至此玄天宗的大事才终于告一段落。
当晚,聂欢与陈晓旭坐在房间,均觉身心俱疲。
“欢哥,咱们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
“你肯定不会留在玄天宗,做这个宗主吧?”
聂欢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