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诗所有的尊严被顾时诀贬得一文不值。
她心有不甘的离开,经过盛清梨时,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
盛清梨目光淡淡,那冷漠的样子落在林诗的眼里,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林诗敛回视线,眸底里翻滚的凶狠似惊涛骇浪。
盛清梨坐在车里,看着林诗驾车离开。
这时,顾时诀拉开她的门,命令道’“下车。”
“不下,送我回去。”
顾时诀,“听你的,我今天已经把婚退了,你还哪里不满意?”
盛清梨一愣,难怪林诗刚才看她的眼神仿佛要活剐了她一般,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
“下车,别让我再说第三遍,否则我会让你后悔。”顾时诀冷冷开口。
盛清梨不情不愿的从车里下来,跟着他回了家。
一进门,刘姨看到了顾时诀胳膊上的伤,惊呼道:“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刘姨赶忙拿来医药箱。
顾时诀却说:“刘姨,让她来,你去歇着吧。”
刘姨不肯,“我来就行。”
“去吧,不然某些没有良心的人不知道愧疚。”
顾时诀说话的时候,冷墨的眼睛一直盯着盛清梨。
刘姨嗅出了一股不太寻常的味道,她心领神会地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对盛清梨说:“盛小姐,麻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