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将弩弩推开,弩弩又缠上来。
这几天顾九溪不是守在医院,就是回去顾家,很少出现在薛宅里,弩弩想她想的发疯。
好容易将弩弩推开了,薛越泽又出现了。
薛越泽这两天有些流鼻涕,丁婶也没送他去幼儿园。
当下,他正穿着一身黑白相间的家居服,嘴里叼着酸奶的吸管,瞪着顾九溪,问道:“顾九溪,你这几天又上哪鬼混去了?”
顾九溪看着他,眉头皱起,“鬼混”这个词又是谁教他的?
顾九溪没理他,绕过她,将身上的大衣外套脱掉,递给了丁婶。
丁婶接过顾九溪手里的外套,小声的对着薛越泽说道:“小心你太爷爷听到,又要揍你!”
薛越泽闻言,翻了个白眼,趿着拖鞋回去客厅里了。
顾九溪朝着客厅的沙发里看了一眼,她外公没在。
她问向丁婶道:“我外公呢?”
丁婶朝着二楼指了指,道:“老首长听到了今早的新闻,心脏又有些受不了了,现在在房间里躺着呢。”
顾九溪闻言,一脸的担忧。
说话的功夫,薛亚峰已经走了进来,并当着顾九溪和丁婶的面将手机关掉,抬头对着丁婶说道:“一会儿你出去,用我的身份证再办一张手机卡来。”
丁婶一脸莫名其妙,却也对着薛亚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里面去了。
顾九溪一个人穿着拖鞋往二楼走去。
上楼之前,薛亚峰不忘喊住她,对她说道:“和你外公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顾九溪闻言,点了点头,脚步沉重的上了二楼。
……
薛老的房间前,顾九溪停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