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说敖宁此刻应该声嘶力竭细数敖彻的罪行,让威远侯给她做主才对。
最次最次也应该少不了一顿冷嘲热讽。
可现在看,怎么好像敖宁不仅不打算找敖彻的麻烦,反而对她们娘俩仇深似海似的?
难道敖宁是因为昨日敖彻救了她,所以不想与敖彻计较了?
不行,敖月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打压敖彻,她的哥哥眼巴巴的盯着敖彻的那块封地,她今日怎么也要把敖彻的兵权夺来。
至于敖宁这个不中用的草/包,还是要先哄着,待赶走了敖彻,再收拾她!
思及至此,敖月无辜的上前拉敖宁:“姐姐,你都差点被敖彻害死了,却还帮他说话,你自己不知道维护自己,当妹妹的怎能看着你受委屈。”
“毕竟咱们才是一家人,姐姐你不是常说,咱们一家人一定要心齐,万万不能这外人欺负了吗。”
敖宁虽然看重亲情,却从不把敖彻当成自家人,只要一直让敖宁坚定敖彻是外人的事实,她必定会忘记敖彻那点恩情,当即跟敖彻斗个你死我活!
敖月在心里暗暗的冷笑,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敖月把外人两个字咬的很重,敖宁听了觉得扎心一般的难受。
明明是这府中的二少爷,却一直被当成外人,这若换成自己,可怎么受得了。
看着孤零零跪在那里的敖彻,挺着一身傲骨,却不为自己做任何辩解,敖宁心疼万分。
敖宁问他:“二哥,事实并非如此,你为何不解释?”
敖彻却像听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讽刺的看着她:“有你在这落井下石,我的解释,有何意义?”
这话就像是一个重重的巴掌一般,狠狠扇在敖宁脸上。
是啊,凭楚氏这一家子天天蹦跶,敖彻根本不会被如此重伤,若不是她曾经一次次落井下石,敖彻最后也不会被害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