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伟才再不敢多话,出去交代事情。
姜渔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青栀守在床边,屋内暖和一片,见姜渔转醒,青栀赶紧递了杯热水过去。
一杯温茶下肚,姜渔扭头看了眼黑沉沉的天色,“谢清池回来了吗?”
青栀摇头,“燕王…那会儿出去后就没有回来,也没有派人回来过。”
姜渔愣了下,问:“他下午从房间出去的时候脸色怎么样?”
青栀仔细回想了一下,开口说:“脸色很平静。”随即又担忧的问:“夫人,燕王是不是知道您与王大人的事情了?”
“我不知道。”提起王景然,姜渔心里酸酸的,下午…她对谢清池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
她还骂他…无耻…
但是谢清池居然没有生气。
“那个…府衙内有小厨房吗?”姜渔问。
青栀想了想,摇头道:“奴婢也不知道,但是按理说应该是有的吧。”
姜渔点头,窗户上糊的明纸透出黑色的暗影,檐下一盏盏牛皮纸灯笼已经挂起,外面黑漆漆一片,她盯着那灯笼看了许久,不知想起什么,忽然问:“下午的时候谢清池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他一向忙的很,不是待在军营就是在府衙内处理公事,连她从陵县回来,都没时间亲自迎接,平日里不到睡觉的时候,基本上是见不到他的人的。
“奴婢不知。”
姜渔摆摆手,“罢了,摆膳吧。”
青栀应是,出去张罗晚膳。
桌上摆满了姜渔平日里爱吃的东西,金丝卷,板栗酥,银耳莲子羹,她略略挑了点,便让人撤下了。
实在没什么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