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敏嘉含笑看着沈清姝替母亲把脉,她总有预感,能治好胡世子那种怪病的沈清姝,一定能对母亲的病症有所见地,只要能减轻母亲哪怕一两分的痛苦,她也心满意足了。
屋里头,沈清姝将手指搭上安王妃的手腕。
走出安王妃院子的沈巧娘,脸色已经不受控制地阴沉了下来,心里咬牙切齿地骂道,沈清姝,她一直都在坏事,一直都在坏事。
她现在,已经快要把她害死了。
她害了三公主还不够吗,还要来给安王妃看诊,她这是想逼死她。
对沈巧娘来说,只要她不能顺心如意的时候,那就是对方的过错,包括自己做错了事,对方不谅解,那就是不够大度。
自己做错了事,会被人揭穿,那就是对方要害死她。
沈巧娘阴着脸往外走,一个拐角处,熟悉的人影已经等在那里。
柳侧妃焦灼不安地看着她,随手打发了送客的奴婢回去,她领着沈巧娘走到墙角处,她压低语调,急切地问她:“那个沈清姝,她到底有没有真本事,她有没有可能治好王妃的病?”
沈巧娘深呼吸,让自己镇定下来,再淡淡地看向柳侧妃慌张的面容:“能治好又怎么样,不能治好又怎么样?”
这话说的,简直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柳侧妃当即火冒三丈:“沈巧娘,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以为过了十几年,你就能全身而退了,别忘了,我们都是在替谁做事?”
她话一出口。
沈巧娘当即脸色大变:“你住口,柳侧妃,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你疯了吗?”
柳侧妃冷笑起来:“这里是安王府,我的地盘,我自然知道这里安不安全。沈巧娘,你别岔开话题,老实回答我的话。”
沈巧娘看着柳侧妃嚣张傲慢的芙蓉脸,恨不得一把毒药毒死她。
只可惜,柳侧妃是殷贵妃安插在安王府的钉子,殷贵妃没有发话,她便不能动她。
“我也不知道,大概,她能。”她心烦气躁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