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鼎食,其实越是尊贵的人家越讲究吃喝,庖丁解牛夫人可知晓?”
沐小暖不知这个庖丁解牛跟自己知道的那个是不是一样的,索性摇头当不知。
“君子远离庖厨我就知道,就是男人不靠近厨房。”
沐小暖按照通俗的理解讲了出来,男子突然笑了起来。
“这句话不是这么理解的,君子远离庖厨原本的意思是一种不忍杀生的心态,不过慢慢的就传成了男子不靠近厨房,但是实际上,顶级的厨子哪一个不是男子。”
沐小暖点了点头,然后又抬起头:“那跟庖丁解牛有什么关系?”
“世人多以为庖丁解牛就是一个叫庖丁的厨子杀牛的故事,实际上,这个庖丁确实也叫庖丁,但是他杀的不是牛,而是通过杀牛悟道,普通人杀牛,那就是将牛肢解,而他,从眼里有牛,到眼里无牛,到看牛一眼便能知牛的构造精准的下刀,不差分毫分解开,可见讲究。”
“那与喝酒有什么关系?”
“不同的酒就要配不同的菜品,这样才能达到极佳的程度,品酒品酒,不仅仅只是喝酒那么简单。”
男子十分认真的说着。
“你会做菜,我有酒,不如这样,我们约定个时间,每月我拿一壶酒出来,先给你尝一下,然后你负责准备合适的菜肴,我们做酒友?”
“夫人如何能够弄那么多的酒?若只是一般的酒,在下可不愿意出手,而且夫人一人出门也实在是太不安全了。”
男子也坐下来有一段时间了,周围没有一个人守着,能够确定沐小暖就是一人在此。
沐小暖手里拿着酒杯,突然酒杯咔嚓一声,应声而碎。
“原来如此,难怪夫人敢一人出门,既然这样,那在下再推辞便是不该了。”
沐小暖闻言点了点头:“既然这样,那先看看能约几个月的。”
沐小暖再次转身从背篓里取出了一个匣子,打开匣子,里面一个个小药瓶一样的小酒壶,这些都是酒坊里出的酒,不过只有周五郎知道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