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铁上,沈自在默默的看着窗外飞驰的白雪皑皑发着呆。
所有人都能看出来他很紧张。
自从知道罗浩从天而降,而且是常务副院长金院长亲自去挖的人后,他的情绪就一直不太正常。
好好的当着自己的大主任,吃着火锅唱着歌,忽然麻匪就来了!
看电影,这只是个段子。
当段子活生生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沈自在才知道这句话的残酷。
其实沈自在一直在腹诽,介入科属于狗都不干的科室,那个叫罗浩的年轻医生脑子进水了?
还是大肠杆菌逆行通过血脑屏障入脑了呢。
论挣钱,肿瘤科、各手术科室,哪个不比光吃线的介入科强。
就算是吃线,也有高下之分。
循环科、血管科,大架子一个接一个的下,要多爽快有多爽快。这些科室的主任,结了离,离了结,年纪越来越大,媳妇越来越小。
可自己呢。
介入科活又多又累,说狗都不干有点夸张,主要是狗干不了,也不愿意干。
人家摇摇尾巴就有狗粮,可可西里的网红狼都以最快的速度进化成了哈士奇。
真想不出来介入科有什么好的。
罗浩有病,有大病。
但哪怕心里骂无数遍,也改变不了这个现实——一名年少精锐术者空降医大一介入科。
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沈自在心里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