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妙仪提着药包匆匆赶了回来。
沈昭昭见她满脸都是倦色,便让她回去先休息一下,她自己去厨房煎药。
有上次褚郁受伤后她煎药的经验,现如今她一套流程走下来也算是得心应手,动作非常麻利。
等她端着药回房的时候,火光兽不知道是不是等得太无聊,一个鼠对着空气喃喃自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似乎是没想到她回来得这么快,它吓得一个激灵,险些从床上摔下来:“昭昭,你走路都没脚步声的吗?”
沈昭昭不疑有他,觉得火光兽真是大惊小怪。
她将褚郁扶起来,用汤勺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唇边。
褚郁咬紧牙关不张嘴,药都流在了外面。沈昭昭只好放下汤勺,用帕子给他擦拭。
火光兽眼珠子疯狂转动,然后给出最良心的建议:“你用嘴巴喂药。”
沈昭昭觉得此情此景有些熟悉。
火光兽说:“你放心,这次主人一定不会提前醒来的。”
沈昭昭想起来了,她上次因褚郁突然睁眼将药都喷他脸上了。
她侧目扫火光兽一眼:“你怎么知道?”
火光兽举出四根手指:“鼠鼠发誓,主人他没有醒!”
沈昭昭敏锐地察觉到褚郁鸦羽般的眼睫颤了颤,嘴角也细微不可觉察地抽搐了一下。
火光兽还在卖力演戏:“快些啊快些啊,别的法子喂不进去药的,主人还等着你亲他!”
沈昭昭仿佛听到了牙齿咬碎的声音。
倚靠在她怀里的少年还是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