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昭醒来时,床榻上已是空无一人。
等洗漱完下楼,看到的是姜谨言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对褚郁嘘寒问暖的场景。
见到沈昭昭,姜谨言忙招呼她过来:“沈道友你来看,褚道友是不是脸色不太好?”
闻言,沈昭昭神色一凛,大步流星地凑到褚郁跟前打量。
脸色是比昨日更加苍白。
沈昭昭问:“是伤口又恶化了吗?”
服用过姜谨言的药丸,外有流星镯的加持,褚郁正常行走不成问题,除脸色比常人看着更为煞白,倒看不出什么异样。
褚郁压低眼睑,在她额前轻轻弹了一下,笑道:“不是,只是昨晚睡得有些晚了,你睡的倒是香,是累到了吗?”
舟车劳顿,是挺累的。
“睡得晚?你们......”姜谨言握着包子的手哆嗦了两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看沈昭昭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禽兽。
他的叮嘱,沈道友是全忘了吗?
无怪他想太多,实在是因为马车中的画面给他冲击挺大的,而褚郁的话又有些歧义。
沈昭昭知道,姜谨言肯定是想歪了,连忙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该拿什么来挽救她的形象。
“……”姜谨言顿了顿,红着脸赧然道:“那就好,那就好。”
身边传来一声低笑,沈昭昭转过身,正好对上褚郁一双笑眸。
少年薄唇微勾,颊边荡出浅浅梨涡,神情乖顺又无害。
“好笑吗?”沈昭昭呲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