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年微微转动轮椅,缓缓靠近我,眼神深邃。
他轻轻挑起眉,“见到我,这么惊讶?你不是应该很清楚,我们迟早会再见的吗?”
我心中一紧,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嘴唇微微颤抖:“没……没有。”
“没有?”傅斯年冷笑,双眼紧紧锁住我,声音低沉。
“那前天晚上,你在哪里?”
我心跳加速,脑子里飞速盘算着。
前天……不就是他被下药的那晚吗?
他不是被人下药了吗?应该不会记得吧?
我强作镇定,扯了扯嘴角,笑得有些僵硬。
“我能在哪儿?当然是在家。”
“在家?”傅斯年不动声色地继续逼近,低下头,声音几乎贴在我的耳边。
“裴芊芊,你觉得这话有说服力吗?”
我被他逼得呼吸有些乱,抬头对上他的眼睛。
我扭过头,不敢再看他深不见底的黑眸,“我……真的在家。”
“还想骗我?”他的声音冷冽,“那晚,我只是被下药,又没有失忆。”
我慌乱地眨了眨眼,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舌头像是打了结,支吾着说。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这种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哦?”傅斯年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狠狠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