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云的注意力都在林念婉身上，迟迟没有回答。
几位贵女们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欺负林湘云都没事，怎么今日就招惹上这样的事。
刚刚那林念婉可是说了，那毒是万毒香，单是肌肤沾染就会断气，那他们……
颜灵菲终于沉不住气，带着哭腔问：“这毒到底是谁下的啊？可别连累我，我还没活够呢！”
一听这话，李秋虹和华玉菡也跟着哭了起来，生怕自己也会分分钟断气。
唯一淡定的，就只有涂白玉。
此时，李有为已经心知肚明，可却什么都不能说。
永宁府若真要追究下去，他也只能让自家女儿先顶了这锅。
好在这大女儿母亲死的早，他也不怕回家没法交代。
太傅被哭得心烦，但听他女儿如此问，大概也知道这事与颜灵菲没什么关系。
那么除了自家女儿，也就还剩刑部和礼部尚书家的两个女儿。
至于白玉郡主，她大概不会亲自动手。
涂白玉听得几个人哭得心烦，抬眼看向林念婉：“别绕弯子了，你把这几人留下，心中不是早有答案了吗？我一会儿还要回公主府跟母亲复命，别耽搁了。”
林念婉看她，微微颔首：“白玉郡主果然聪慧，只是今日大家都是来给我父王祝寿的，凭着这点，我永宁王府也该给各位大人一些薄面。既然白玉郡主着急，那便散了吧！如有想留下在府中用膳的大人，我永宁王府定好好招待。”
涂白玉脸色难看：“刚刚留人的是你，要追究的人也是你，眼下让你指认凶手你又让大家散了。林念婉，你这是耍着谁玩儿呢？你眼里还有没有规矩体统？”
林念婉不紧不慢，抿了口茶：“白玉郡主不也一样？刚刚要走的人是你，现在要查的人还是你？”
“你……”
林念婉落下茶杯，明眸一闪：“哦，难道说白玉郡主是想让我们查别人，让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