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云知道这是林念婉在点她，即便她手段非常，可来到永宁王府后还是没有动她一根汗毛。
相比李秋虹，同为一个父亲的血脉姐妹，却将她欺负成这样。瞧这样子，这绝对不是第一次。
林湘云低头不语，心里立马多了一层安全感。
李永莲在家拔尖惯了，如今被人堵上门来教训，根本忍不了一点：“我不管你是不是郡主，这是我们的家事，即便是圣上来了也不能说什么吧？”
她就是要教训李秋虹，即便没有这次永宁王府下毒一事，她也还是要教训她。
只要有人喊一声她“李大小姐”，她就是不爽。
她李永莲才应该是李府的李大小姐，而不是李二小姐。
林念婉一眼便能看穿她那点小心思，也不愿揭穿，就让她继续蠢下去也挺好。
她看了一眼狼狈至极的李秋虹：“你们姐妹之间的事自然是与我无关，可李大小姐不能死在家里，我还得送她去衙门。”
“你什么意思？”李永莲一愣。
李秋虹原本已经抬不起头，满眼绝望，当听到林念婉要送她去衙门的时候，也满目惊色。
那日的事……果然是露了。
林念婉坚定回应：“杀人偿命！”
杀人？
一听这话，李永莲和几个小姐们都不淡定了。
原本李秋虹只是跟其他几位贵女一样有嫌疑，就害得他们抬不起头。如果李秋虹真的是下毒凶手，那他们日后就更不能做人了，更别提高嫁，嫁人都成问题。
“你说她杀人？”李永莲尽力狡辩：“她平时连个屁都不敢放，怎么敢杀人？”
“湘云。”林念婉突然把话题踢给林湘云，可是把林湘云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