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肝了两遍拳法的许六提着两坛虎骨酒就朝着钱夫子家中走去。
“人之初,性本善……”
屋内,一群稚童正围坐在一起,手中拿着破旧的书卷,跟随钱夫子的节拍朗读。
他们衣着简朴,甚至有些人的衣服已经补丁摞补丁。
一个年纪稍长的孩子坐在最前面,他手中的书卷已经被翻得发黄,但他读得格外认真,仿佛每一个字都在他的心中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另一个孩子正用手指着书卷上的文字,低声跟读,每一个字都读得小心翼翼,生怕读错。
钱夫子站在一旁,慈祥的眼神注视着这些孩子们。
他手中拿着一根竹条,时不时地指点一下,纠正孩子们的发音或是讲解一些生僻的字词。
许六站在门口,注视着这一切。
钱夫子也看到许六站在门口,指了指偏门让许六先进去。
许六穿过学堂,朝着后院走去。
后院之中,一位身穿青色练功服的女子正在习练剑法。
她手中的长剑在晨光下闪烁着寒光。
她似乎察觉到了许六的到来,轻巧地收剑,回身对他略带不好意思的一笑。
“六哥,早。”
“早啊,慧英,我还一直没注意,原来你也练武了。”
许六笑着说道,将两坛虎骨酒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我也就是练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