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精华乳液,就更简单了,买些芦荟也花不了几个钱。
周泰却已经开始憧憬起了面膜给自己带来的收益。
哪怕是在前世,美容行业也是暴利,更是深受广大女消费者喜爱,放在大周,也是一样的道理!
烈酒针对的是男顾客,面膜就是针对女顾客!
两手抓,一个都别想跑,都得在本太子这里花钱才行!
叮嘱了卢平几句,周泰又开口道:“这东西就是个彩头,可以短期内快速赚些银子,前几日父皇罚了东宫三个月的俸银,得快些找补回来。”
“重头还是要落在酒上,这几日你就得去城里寻一处不错的酒楼购置下来,尽快装修好,装修要华丽,等孤将酒水的名号打出去,你那边要立刻响应开业,明白吗。”
最后,卢平怀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书房,心中为父亲镇国公默默哀悼,父亲大人,你那小金库,这回绝对是保不住了!
在京城的繁华地带打造一座高端酒楼,所需的银两可是天文数字啊!
天色渐暗,卢平领着一众匠人将东宫的院子收拾干净,便动身回程,借着夜色领众人悄然回到了平时铸造的院子里。
当着众人面,卢平面色阴沉,眼睛里藏着一抹冷光,有些话太子不方便说,自己作为属下,就要替太子说!
“诸位,今日之事,无论是铸造酿酒工具,还是新材料的铁块,都给本世子把嘴闭严实喽,谁敢向外泄露半个字,休怪本世子无情!”
卢平声音冰冷刺骨,一双眼睛明晃晃地透出杀意,不断地在众工匠身上扫视。
话音落下,没有人敢于与他对视。
为首的张师傅人老成精,多年来凭着手艺,也接触过不少达官显贵,为许多官老爷们做过工,是见过世面的,对卢平语气中那已经昭然若揭的杀意,自是感受得明明白白。
早在昨天晚上,用锰铁矿制作出远超大周当前工艺水平的铁块时,他就已经有了危机感。
今日在东宫里,张师傅趁着给周泰递过铁块时的那番恭维,其实也是对周泰这位太子殿下态度的试探。
毕竟从他们这些人被卢平召集起来的第一天起,张师傅就猜到了,他们不是在为镇国公府做事,而是卢平这位世子爷的背后的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