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开了她的头发后,发现侧边头皮有些微微红肿。
还不等时斐开口,靳池忽然掀起桌布,猛地抽出来后将沾了水的桌布毫不手软地蒙住男人的头。
他收紧右手,掐住桌布,布条就这样狠狠扼住了男人脖颈。
男人脸色发白,被憋得话都说不出来!
靳池面不改色,眼底一点波澜都不见有,只有一副要置他于死地的狠厉。
时斐心内一惊,没想到他会下狠手。
再不阻拦,那人都要被他勒死了!
不过她没有动作,犹豫了一下,看到男人几近晕眩的时候才上前拉下靳池的手。
“别冲动!冷静一下。”
那人双腿瘫软在地,重新呼吸到空气以后便忙不迭地大口大口喘气了。
他害怕到发抖,感到一脸不可思议地指着靳池,沙哑着声音满是震惊的低吼。
“你......你你你真不是东西啊!!你是要我死吗?!啊?”
靳池似乎回过神来,平静了眼神后才放缓态度。
“袁老认真了,我不过是回击一下,想太多对你也不太好。
若是你对我投资晓园的事情有所不满,明日的股东会大可提起,如果公司里的所有人,都和你一样想要借这事将我拉下靳氏,我不阻拦。”
撂下这话后,他一手牵过时斐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时斐看着袁老气急败坏的身影,仿佛能想象到明天靳氏的股东大会,该有多精彩。
只可惜,自己没有机会亲眼看到了。
然而等她上车后,靳池忽然带着歉意地看过来:“抱歉,打乱了这场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