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沛笑呵呵地拱了拱手,开口道:“五年前,我有眼不识泰山,曲解了侯先生一番好意,这些年我当真是无子嗣,找了好些个先生问了,他们胡诌一大番,倒是让我长了不少教训,我就一直想着,要是能找到和侯先生一样敢说敢言,有真本事的先生就好了。”
“钱和权冯某人都不缺,当真缺个后,只要侯先生帮我,且莫说葛光的脑袋……”
“你杀了我女儿。”
忽然间,候钱书开了口,声音虽然不大,但那幽幽的话语声中却透着十足的死寂和冰冷。
冯沛脸色未变,他指了指地上的葛光,神色竟是诚恳起来:“葛光当年送来的那小丫头,我听信谗言,再加上他在旁边撺掇,才让我误伤了她,最后不治身亡,罪魁祸首是葛光。”
“侯先生,你是有情义之人,应该懂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句话吧?”冯沛话音将落,他就抽出来腰间的枪,直接指着葛光的脑门心。
葛光这会儿只剩下了双目呆滞,他嘴唇嗡动,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隐隐约约能听见他在说饶命。
此时,我才彻底明白,为什么冯沛不杀候钱书了……
原来,还就是因为候钱书算得太准!
冯沛想要有个后!
候钱书忽然笑了起来,他笑着笑着,身体就在抽搐。
“杀了他。”候钱书微眯着眼睛,浑浊的眼珠子里头,迸射出来一股子杀机。
砰的一声枪响,冯沛毫不犹豫地开了枪。
葛光身体猛地一挺,脑袋的血洞鲜血喷涌而出,他瞪大的双目只剩下死灰。
镇民们顿时被吓得惊恐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