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自责的啃了啃指甲。
时笙双眸一眯:“所以.....他之所以发烧是被你吓的?”
“...........”
云苓罕见一愣,有些不敢相信:“不是吧,吓.....吓发烧了?这么纯情的小孩儿我真是第一次见。”
说着,她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还好意思笑,人家连女人的手都没有摸过,突然被你耍流氓,能不害怕?”
云苓尴尬的收回了笑容
“那小子昨晚还一个劲儿的跟我炫耀他女人可多呢。”
时笙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季宴礼跟她说过,她也以为那臭小子是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花花少爷,
“笙笙,我们进去吧。”
时笙点头,和云苓说了声挂断电话,起身走进病房。
今天,时修诚突然得到消息,
时江华病发进了医院,医生更是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
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亲,时修诚不顾时圣豪的阻拦直接来了医院。
病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