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音就知道又被江漓给甩了。
想着,他点开手机,非常贴心的给他发了个安慰短信。
—没事,甩着甩着也就习惯了,又不是没被她甩过。
安慰完,季宴璟咧着八颗大牙退回了聊天记录。
“你这是在跟你那众多女人之一的哪位聊天呢,笑这么开心?”
耳边突然被一股热气喷洒,季闻璟顿时支棱了起来。
“你这女人怎么走路没声音啊?”说着,他不禁抬手搓了搓有些发红的耳朵。
云苓揶揄般扫了眼他的耳根。
“是你聊的太入迷了,”她不再挑逗他,直接走到时笙旁边坐下。
“我要回去一趟,暂时就不去华城了,不过你放心,集团那边有我的人在帮伯父。”
说着,她双腿优雅地交叠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看着时笙。
“果然,再强势的人,身边终究会出现一个让她甘愿低头折腰的存在。”
时笙暂时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拿开季宴礼手边的酒杯,然后单手随意把他酒杯里的酒倒进自己的杯子里,只留下一点儿给他,动作看起来熟练又霸道
“别喝这么多。”
说完,她这才靠在椅背上,与她碰了碰杯子。
“他不能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