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早已成为活阴差,也抓捕了几次阴犯,对于阴司,李衍还是一头雾水。
烛光下,他仔细翻阅,眉头紧皱。
这份关于活阴差的心得,不仅有刘纲的记录,还有他结识的那位“泰山来客”叙述。
笔记的形式,有点像医案。
每个案子,在哪里接的任务、接任务时看到的异象、阴犯的故事,甚至过程,都一一进行记录。
这种方法好处不少。
一是能传承经验,二是能归纳总结。
李衍算是半路出家,得到勾牒,千辛万苦找到传承,却是个即将消亡的法脉。
唯一留下的,就是本《阴律》。
说起来,刘纲还是他遇到的第一个活阴差。
这本册子对他来说,极其重要。
首先便是印证了一个猜测。
按照罗明子说法,他们能做法事,上裱进奏,但基本得不到回应。
若非能借祖师和神明力量,请来箓兵,恐怕很多人都会怀疑天庭和阴司的存在。
即便这样,对于神明的争论,在太玄真教内部,千百年来也始终没有停歇。
有人说,祂们只是一团炁,代表大道…
也有人说,是《天条》严苛,无人敢触犯…
还有的人说,所有的神明都不过是大道表象,就像盲人摸象,所见即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