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言见她挪开目光,不再说话,便重新低下头去包扎伤口。
他现在以一种十分费劲的姿势在她的面前。
他是半站着的,然后佝偻下身子用宽实的后背给她挡雨。
为了不污了她的名节,与她有所距离,他没有敢直接握着她的脚,而是用左手托着她的脚后跟,右手十分费劲地包扎。
可那块布像是不听使唤一样,总是不能绕上去。
一会儿,他便大汗淋漓了。
叶云锦见他这样,心里闪过一种奇怪的感觉,酸酸的,好像是在为他感动一般。
“造作。”她是这样说的。
分明都已经对她强取豪夺了,上辈子甚至还强行霸占她,而此刻却顾忌上了礼义廉耻,与她故意拉开距离。
当真是可笑。
他既然想这么做,那就这么做吧。
随他好了。
“啊?对不起,弄疼你了。”
齐修言没太听清她在说什么,只听到她说了话,以为是弄疼了她,连忙道歉。
叶云锦:“……”
见惯了他高高在上目空一切的样子,听到他给人道歉,心里面十分不舒服。
齐修言还在继续以这种艰难的姿势给她包扎。
叶云锦不想管,可是这目光总是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