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齐修言快马加鞭又去了一趟骊山行宫。
一把人为点燃的大火,火势滔天,点燃了半个骊山。
金碧辉煌的行宫,两年的心血营造,此刻只化为了一片废墟。
“陛下,这行宫可是先帝在时建造的,为何要这样烧了?”
齐修言的眸中,倒映着跳动的火舌。
“是在此处弄丢的她!若不是这行宫,她怎会丢了!还留着作甚!”
“……”
一旁人不敢答话。
今日他敢为了她烧毁行宫,明日就敢为了她杀人。
谁也不想触霉头,白白送命。
他们知道,这帝王已经疯了,人命算得了什么。
——
十二月初九,京城下了好大的一场雪。
距离她丢失,已经过了十日。
这些时日的齐修言,就像是一个游魂一般,整日里魂不守舍。
上朝和议事时,那模样宛如厉鬼附身,狠毒至极,无人敢去招惹。
旁人都劝着王瑾瑜去和他说道说道,却被王瑾瑜拒绝,只是冷笑一声,说由着他疯吧。
齐修言回了一趟空荡荡的东宫,将原先那些见不得人的画像全都抬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