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老大双腿跪地,表情狰狞,痛苦不已,胡乱朝程也方向开枪。
夜幕降临,丛林深处,除了领头老大的哀嚎和潺潺水流声,便再无了其他声音。
程也看了看天色,晚上在丛林深处着实不是个安全的去处,再加上血腥味明显,他怕引来大型猛兽。
又过了一刻钟,程也已经埋伏到领头老大附近,他猛地上前,目标是领头老大手里的武器。
论身手,领头老大显然不是程也的对手,没过多久,武器便被程也夺了去。
程也将人踩在脚下,反手掏出绳子,就想将人绑住。
却在这时,心中那阵闷痛再次袭来,他嘶了一声,只觉不安感愈发浓烈。刹那之际,领头老大挣脱束缚,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刺向程也左胸。
程也反应极快,闪身躲过,但不可避免还是负了伤,胸口被划出一道皮肉翻滚的伤口。
顾不上伤势,程也眼疾手快将领头老大双手拧断,匕首掉落在土地上,发出闷响。
小队人马到时,程也已经将人五花大绑,正要拖着人过河。
他胸前早已被鲜血浸湿大片,但仍旧坚持着,简单包扎了下,待回到营地,这才因失血过多陷入短暂昏迷。
两天过去,程也在军区医院醒来,床边坐着王得森,这人脑袋一点一点,正在打瞌睡。
程也想开口说话,但喉咙嘶哑,遂拍了拍床,王得森这才惊醒,见他醒来,松了口气,又阴阳怪气起来:
“不是兵王嘛,咋这么不小心,还会被人偷袭。”
程也没理他,眼神示意水杯。
王得森嘴上不饶人,手却老老实实给他倒了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