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语气淡淡:“我就想用她这个人,再说,她这种情况,找牙行发卖,那只会害了她。”
沦落到为人奴仆的地步,已经是下下命,再加上容貌受损,再次发卖,应佳兆只会沦落到更低贱的地步。
我自认自己不是良善之人,可决定买下应佳兆时,也没想过再次抛售应佳兆。
该给她的体面,一样没少。
陆星尘有些生气:“顾明烛,我这是为了你好!若是不听,迟早会被自己的选择所害!”
“你什么意思?”
在我面前,陆星尘很少会如此正色,话语也正好触碰到我的心尖上,我直接问出口。
“应佳兆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陆星尘直接扔下一句,头也不回,直接离开。
我无语至极。
不是,他倒是直接说原因啊,说一半留一半,搁这儿钓鱼呢。
刚换完药,我躺在罗汉榻上,准备歇息片刻,却听扶桑前来通报,说谢云澜前来。
虽然很疑惑谢云澜忽然前来,但来者是客,也就应了下来。
谢云澜从外面走进来时,风正好吹进,漂浮着浓重药味。
我鼻翼翕动。
谢云澜越走近,那股药味越重。
“谢夫人这是身体不适?”我看着谢云澜,关心问道。
谢云澜在罗汉榻另一边坐下,以手帕掩着苍白的唇角,轻咳一声:“有些,不碍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