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脚腕动不动生出一点刺痛,惊扰睡眠外,也算是一宿好眠。
翌日一早。
脚腕肿得跟发酵膨胀的馒头大,我托人告诉褚云峥,今日不骑行巡逻,才前往方回春堂。
“处理方式不对。”
老大夫看着我的发面猪蹄,一脸无语:“昨日应该先把淤血推开,再上药酒,狠狠揉开。”
“若是能敷一宿的药,今日说不定也就消肿好起来了。”
“现在问题有些重,更得用力处理了。”
昨日回到城内,都有些晚了,就只有小医馆能简单处理下,我才去处理的。
没想到,这么不靠谱!
很快,药堂内就响起我杀猪般的叫声。
砰。
诊间门被从外推开。
陆星尘一脸气势汹汹地从外面走进。
看到我时,张口就道:“顾明烛,你是不是真想找死!”
老大夫正在涂药的手一抖,正好按在我的猪蹄上,我再一次发出痛叫。
陆星尘明显一顿。
他似乎才意识到这里是医馆,而他如今这种作为,是在打扰别人的医治。
我痛得眼泪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