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骍知道这是个恭维话,不过自比赛之后,店里的生意好了不少。
谢骍笑了笑:“这也是得益于武市令将西市管理得好,人气兴旺,我们这些做买卖的也借了光。”
“诶~还是你有想法,和你同样年纪的那些公子哥儿,都还在耽溺于吃喝玩乐,你就能经营这样大一间铺子,年轻有为啊~”
两人互相恭维着,谢骍都快词穷了。。。他和武元綦不熟,也学不来官场那套张嘴就是好话,和车轱辘话来回说的那套,看见里里正从木桥那边慢慢往回踱,想着赶紧找个借口遁走。
“里里~怎么又跑对面去了。。。”谢骍说着,就要告辞去接这脚踏两条船的猫。
武元綦又说话了,他还没结束这对话的意思:“对面那月泽食肆,是不是有个外邦人?”
“外邦人?”
“蓝眼睛,个儿高,还挺会烧菜的。”武元綦比划了一下。
“哦~伽利啊~是,是有这么个外邦人,烧菜烧得挺好,前几日还和对面掌柜林宛月一块做了道菜,赢了厨艺比赛~说起这厨艺比赛。。。”
没等谢骍对比赛那日的事侃侃而谈,武元綦又问了:“那伽利与林宛月是何关系?”
“伽利与林宛月?他们是两口子啊~”谢骍大大咧咧地说着,里里已经踱步回来,跳到他身上,他也被猫吸引了注意力,忘了刚才要说什么,就带着里里趁机离开了。
武元綦:。。。原来是夫妻关系,伽利这小子果然藏得很深。。。嗯。。。
西市署处置了三个人,一下子气氛有些僵,加上新政实施,大家都谨言慎行,埋头苦干起来。
叶平对此很是满意,对之前杜录事李典事的行为十分愤慨:“那几人就是西市署之耻,有违先贤教诲,愧对圣人栽培!西市与民生都被他们给搅弄得一团糟!各位同僚必定以前车为鉴,多做为国安民之事。”
几乎天天说,逮住人就得说上几句。。。以至于人人都见叶平就绕道而行。。。
史良和伽利则对此很少发言,两人知道,此事不是结束,而是开始。
日子一天天过去,转眼入了秋。夏日暑气渐散,凉风渐起。林宛月手脚一天到晚都是冰凉的,到了晚上,必须得先热水泡上一泡,再钻到伽利怀里暖着,才能缓解一些。
这日林宛月下腹隐隐作痛,早上便窝在被里不愿起来,伽利当她是连日劳累,闹起床气,哄了半天都哄不起来,最后只好任她窝在床里:“今日累了就歇着吧,我看你这几月几乎都没休息,今日让老康、力儿他们也休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