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得手底下见真章。
最近,他和曾凡走得越发近了。
这日,两人在食肆用饭,曾凡突然叹道:“以前在胶州的时候,我还为自己小小年纪就得中秀才沾沾自喜。没想到来了京城才知道,不过井底之蛙。这京城的才子比比皆是,比我厉害的不知凡几。”
“你也别妄自菲薄,你的学问不知比我好了多少!”
林文康劝慰了一句。
随即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说起:“要说这京城的才子,有一位那可是大名鼎鼎。在今年会试之前,就有了本届会试第一才子的名头。”
曾凡立即来了兴趣,“哦,这人这么厉害的吗?据我所知,今年参加会试的才子可是不少。就单单是我们胶州,就有好几位名头不小。连我堂姑父也是称赞过的。”
他说的堂姑父,自然是方大儒。
林文康一脸正经地回道:“这还能有假?但凡你去打听一下就能知道。不过可惜……”
“这人既然在会试前就有了第一才子的名头,可见学问一定是好的。可惜什么?”曾凡问道。
“他不知怎么的,会试前突然身体出了状况。会试没有发挥好,未进一甲!”
曾凡听了叹道:“那还真是可惜!”
“说起来,这人和我们家还有些渊源!”林文康放下筷子叹息了一声。
“哦?”
林文康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才一脸无奈地说道:“这人名叫江世杰,在京城名声很盛。我永宁伯府祖上和江家有些渊源,祖母曾为大妹妹和他定下亲事。不过……”
江世杰和林云紫退婚的事满京城都知道,林文康也不怕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