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徐光把手机递上前,说道:“傅先生,童小姐找您。”
找他?
傅纾亦伸手接过电话,贴在耳边,“说。”
男人的冷漠隔着电话都能让童绾心颤几分,可此刻没得选,在这通电话前,她还自我建设了十分钟,“傅先生,合同上面的条款是否有效力?”
合同上标明,她可以向傅纾亦提任何要求,前提是不过分的要求。
傅纾亦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已经开始有些不耐,道:“童绾,你还有五分钟。”
没得到男人准确的回答,童绾有些紧张,握着手机的五指微微蜷缩,一鼓作气道:“傅先生,我父亲的公司在今日被拍卖收购,我可不可以请求您....他不会涉嫌诈骗的,一定有转机!”
“我不想我父亲的心血毁于一旦,傅先生。”
电话那边动之以情,可男人的回答却是异常淬了毒般的冰冷。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我…”
童绾还想争取,“可是傅先生,您不是说任何吗?”
“童绾,我是甲方。”傅纾亦笑了,似在笑她的不自量力。
意思是,我可以修改任何条款。
男人狠绝的话语堵的童绾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她知道,自己并没资本跟他谈判,只是想到父亲的心血在今日就要化为灰烬,不免有些难过。
思及此,她吸了吸鼻子,:“好,傅先生,我知道了,一路平安,我先挂了。”
叮——
傅纾亦听着电话那头略微哽咽的语气,皱皱眉,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