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看向朱雄英时,傅友德心中顿生感慨。
真是天纵之才啊!
他虽不知朱雄英是怎么把这群以往连鸡都不敢杀的孩子训练成这般模样。
但他深知,这样短的时间里,他是做不到的。
傅友德看得出来,这些人是真心服气朱雄英这位太孙,所以才会更觉诧异。
毕竟国子监那些书生们自幼诵读圣人之言,满口礼数,竟也会甘心听从朱雄英的话。
这位皇太孙,手段当真了得啊。
我大明有此继承人,便是此次不能灭了北元又有何忧?
半晌后,朱雄英眼看着如今的羽林右卫们恍如脱胎换骨一般的精气神,高声道:“传令,今夜在此地扎营!”
“是!”
羽林右卫的声音喊得震天响。
却是让傅友德皱起了眉头,这些孩子的努力他都看得见,既如此,他当真还要阻止他们北上吗?
傅友德原本坚定不移的念头开始有些动摇。
见到羽林右卫的人已经开始准备扎营事项时,傅友德并未现身,而是沉默地离开了蓝家庄。
看着傅让等人哭得停不下来,朱雄英有些嫌弃地扫了他一眼,“快起来吧,我有事要你们去办。”
傅让抹了一把眼泪,发现还在哭的都是他们这帮纨绔子弟,一时间有些脸红。
虽然刚才吼得很大声,但现在想起来京观的样子心里还有点打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