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
他别过头。
“不喝别喝,省的浪费我银子。”安宁笑着对上单静娴,“娴姐,渣男……”
“喂,我说徐安宁,你有意思吗?我喝,行吗?没有人跟你这样绝情的,我平日里大方请你喝,你倒好,请我喝这满是噱头的东西。”
安宁贼嘻嘻的笑。
“不是吗?那日你衣衫不整的在街上跑回将军府,谁不知道你是睡了某个烟花女子?”
“这渣男绿正好配你。”
傅景恒这才后知后觉。
那日,他被人笑了好久,最后连晚膳都没得吃,被娘关在祠堂里。
害他夜里做梦都在乞讨吃饭。
该死的刁蛮宁,那提不开提哪壶.
“还不是你的好表哥,我好心担忧他被人追杀,他倒好,想扒我的衣裳!”
“不是吧?”安宁一脸不可思议。
“那是。”
方时晚坐在位置上,实在是觉得二人天生一对。
不可拆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