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恨我不仅仅是因为沈老师,还以为我抢走了属于你的一切,我腰间的这一刀,就算是我还你的,知道我明明可以杀了你,却一次又一次放过你的原因吗?因为……”
季宴琛的手落到他的肩膀上,“我一直都知道是你啊,蠢弟弟。”
祈寒渊只觉得自己的三观崩塌了。
原来他竟然什么都知道。
“后来我也曾庆幸过,还好我没有杀了你,不然你就不会救下沈老师,寒渊,我陪你玩这一出游戏,将你引到前台来,就是为了解除你的心结,你我之间又为什么要斗呢,说到底我们都是没有父亲的可怜人罢了。”
祈寒渊一把掀开他的手,“季宴琛,你别以为这么说我就会放过你,我们之间只有不死不休!”
说完他扬长而去,秦风见状上前,“要不要拦着他。”
“不用,让他冷静一下。”
那一天起,祈寒渊彻底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中。
季宴琛顺利继承了季家,也将沈皎带回了家门。
季家的族人有很多,沈皎以为迎来的是大家对她的耻笑。
毕竟她这样的身份就算是麻雀变凤凰了。
岂料刚刚一进门,就对上了一张熟面孔。
柳颜一改那天的酷帅装扮,身着一袭墨绿色旗袍,头发盘在脑后,耳朵上也戴着翡翠。
高贵又大方。
“糯米团子,又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