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仰视的画面,
将雌虫清晰有力的下颌线摄入镜头。
银色虫纹像藤蔓追吻大树一样,从光裸的胸膛延伸到侧颊。
虽然有些脏污,但是瑕不掩瑜。
他缓缓低下头来,漂亮的银色圆眼睛里满是暖意。
这个画面就挺像有虫靠在崇璟怀里,仰头索吻的。
手里拿着的还是他养的小龟。
咔的一声卫星信号断链,画面陷入黑暗。
这一刻,奈哲尔永远挂在嘴角的公式假笑总算是彻底的消失了。
.........
崇璟一想到奈哲尔以后子孙满堂,儿孙绕膝的大家庭欢乐现场。
就觉得可真是,太令虫难过了。
崇璟低头看着已经蔫哒哒靠在怀里的小虫崽。
眼神里多了几分慈爱。
不然他也先养着这只小虫崽好了?
身边多了个堪称拖油瓶的小虫崽。
崇璟从来没想过他有一天也要养小崽子。
毕竟他做人的时候性取向小众,做虫的时候性取向更加小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