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来了!”店家端着托盘,将包子和稀饭放在桌子上。
郁竹夹起一只包子,慢条斯理地在碟子中倒了醋调了辣子,把包子放入其中沾了一下。
“这种吃法更香,你要不要试试?”
年轻人尴尬地笑:“不,不用了,夜公子他没有恶意,你相信我们,他真的没有恶意。”
“我信,”郁竹说:“还得感谢你,那天那帮无赖闹事,你很是帮了不少忙。”
“那个,”年轻人说话结结巴巴的,不复当日的伶俐:“夜,夜公子说了,不能打扰你们,只要暗中保护就好。”
郁竹忽然一笑问道:“你家夜公子是做什么的啊?”
“他是……”年轻人愈加结结巴巴:“这个,这个,你问他自己就好……我,我不能说……”
好吧。
郁竹笑了笑低下头喝稀饭。
她吃得很快,神情动作并不忸怩,并不因为对面有个人眼巴巴地看着她而别扭。
很快她吃完了饭。
“走吧。”她说。
“走?到哪里去?”年轻人愣了一下。
“回医馆啊,既然让你保护我们,那就不能让你在外面风吹日晒东躲西藏的。你可以进医馆里面,也一样能保护我们啊。”
还能帮着做些事,也省得再请伙计了。她心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