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喆曾经的心思都在事业上,他想让蓝叶要成为整个海城乃至国内最大的娱乐场所。
所以他混迹在灯红柳绿的地方,也习惯了复杂的生活。
就像宋琼之前说的,两人在一起,对于陆喆来说,她就是一片干净的净土,能够让他呼吸新鲜空气。
他也一度以为哪怕失去也无所谓,甚至还强迫自己承受这个事实。
直到晚上无法入眠,想到她骨头都在痛的时候,才明白自己无法失去这个女人。
陆喆叹了口气说:“风行说的对,你真的应该知足,别像我这样后悔。”
白风行又多嘴提醒:“你看我现在追妻火葬场,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傅时宴冷眼杀过去,自信回了句,“我跟你们不同。”
两人异口同声说:“指不定更惨。”
傅时宴:“......”
这哪是朋友,简直是孽障。
路菲菲喝得高兴站起来,看样子要跳舞。
周围客人目光都聚集在颜值超高的三人身上,就连路人都时不时投去欣赏的眼神,白风行看得嘴角直抽抽,恨不得冲上去把人拉走。
同样心情的还有另外两个人,只是傅时宴脸上风轻云淡,心里已经气得不像样。
自从宋挽要跟他离婚之后,就彻底的放飞自我,完全没有一点已婚妇女的自觉。
“美女,看你喝得很高兴,我们兄弟也想请你喝两杯。”有人出现在路菲菲身边搭讪。
陆喆咬牙道:“你前妻真不是省心的主,长得漂亮还在这种地方跳舞,不正是那些登徒浪子最喜欢的类型。”
白风行呵斥道:“闭嘴,别逼我扇你,那是我家菲菲魅力大,走到哪儿都被人惦记,要不然我怎么会这样紧张,再说了,是他们有问题,又不关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