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那里躲着看,你说,我能不尽心演好吗?事后,她自己也无话可说了,我都那么风*了,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有反应,结果你一点都没有,这说明你的确不行。”
“原来如此,难怪你非要暴我去那里,也只有那里,净空师太才能藏得住人。”汪海洋这才都明白了,好险啊。
“那为什么我来这么多天,她今日才暴你试我?”
“哎呀,汪大哥,其实,第一次我说被蛇咬了,暴你帮我检查伤口也是假的。那天,我是穿了两条亵,你要是真的趁机占我的便宜,你恐怕早被逐出山门了。”
“啊——”汪海洋又是一惊。
“结果如性闯了进来,搅了这事,净空师太也就对你半信半疑。不过这几天,有风言风语传进她的耳中,所以她安排我彻底验证一下真伪,以正视听。”
“什么风言风语?”
“有人说你和几个尼姑走得太近,打得火热,恐怕传出去有损寺庙的颜面。经过安排的验证,净
空师太心里有数了,她也就放心了。你想想,那太监和宫女还不是喜欢厮混在一起,那有什么?哎呀,汪大哥,你别生气,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你不是太监,你——”
汪海洋猜想打小报告的多半是真静和真性,不过另外几个自己还不熟悉的尼姑也有可能。
汪海洋装出一副悲痛的神情说:“如心,我不怪你,你说得对,汪大哥其实就是一个太监,一个无能的男人。我喜欢和你们在一起,那是因为你们对我好,我把你们当亲人看待。在外面,那些女人知道我不中用,都不愿理我,所以我不敢把这事说出来,你应该能够理解我的心情。”
“汪大哥,我能理解,你这样的男人,如果身体正常,那该多好啊,肯定会有许多女人喜欢你的。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样吗?”
汪海洋懒得再把伤心的往事重复一遍,于是说:“我当兵的时候,在外国执行任务时,那个地方受了伤,所以就不行了,因此我也退伍了。”
“原来是这样,真是太不幸了,那以后都是这样吗?”
“这个我也说不准,反正现在就废人一个了。”
“汪大哥,你不会认为我是个轻浮的女人吧?当时我自己都羞得要死。”如心不经意的把头靠在了他的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