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是个不错的女人,值得人敬佩,跟喜欢无关。她是哪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她若水性杨花,早就跟男人跑了,还留下在这村里受苦受累?”
“我对她是放心,我对你不放心,你不会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吧?你别忘了,你昨天快活了,人家还没舒坦呢。”
“小声点,姑奶奶。村长呢?”
“他吃了饭去村支部开会去了,估计晚饭前是不会回来了。”
“那岂不太好了。我们现在就上楼去,师太们肯定在睡觉,等她们睡醒了,我们的事也完了。”
“我也想啊,我的亲老公,可是人家好事来了。”二香一脸沮丧。
“啊——来得真他不巧,明天我就要回庙里去了。”汪海洋也像一根蔫黄瓜
“那也没法啊。你以为人家想啊,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说完,二香眼珠子一转,“过几天就是十五了,到时我来庙里找你?”
汪海洋倒吸了一口气,“你胆子可真大,你打算在庙里做苟且之事?不怕佛祖降罪?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罪过个头,老娘算是想开了,人这一辈子,来去匆匆,一晃就过去了。女人就更别提了,就那十来年的青光景,不抓紧时间活得象个人样,等到了人老珠黄,后悔都来不及。”王二香不屑的说。
“你老公看着你呢。”汪海洋吓唬道。
王二香转身看了灵堂上那死鬼相片,说:“他自己就是风流死的,还有资格管我?老娘才不怕他,不然昨天,人家啷个让你快活了嘛,你这个没良心的,自己占了便宜,还
说风凉话。过几天,我就是要来庙里找你,你自己看着办!”
汪海洋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心里纳闷:她和香兰品性相差这么远,咋个关系那么好呢?
“那好吧,到时再说。我先回楼上去了,都出来一个上午了。”
“记到起,那天在庙门口等我,不然我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