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香如此一说,汪海洋也觉得大有可能了,那晚把她当成真智,完事之后就走了。真智曾经说过,当年她生下娃儿之后就上了环,所以根本无需避孕措施。而如灵、如法她们,自己有时用了套子,有时给了她们辟孕药。
“走让花伯确认一下。”汪海洋只好决定先找花伯,免得虚惊一场。
“那、那怎么行?那他不是知道我们的事了?”如香害怕起来。
“如香,听我说,如果真的怀孕了,还得找花伯帮忙,就是我私下里带你去医院,也得让他遮人耳目。你放心,花伯和我关系非常好,他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真的?”如香张大了眼睛。
“真的,你要相信我。对了,你这事儿跟其它人说了没有?”
“没有,就是如水也没说,我哪敢说啊。”
“你做得很对,走,让花伯确认一下。”
于是如香跟在汪海洋后面,朝花伯走去。
走到近处,汪海洋对遭军说:“小军,我找花伯有点事儿,你先同届看书去。”
“你这小子,打扰我们做什么?有事儿就说叨。”花伯有点不悦,难得徒弟肯学,教得正带劲。
汪海洋冲花伯使了个眼色,花伯看见后面的如香神。嗜不自然,心里明白此事可能
徒弟不方便在场,于是就说:“那好,你回屋去,呆会我去找你。
遭军也不敢多间,瞧了瞧如香,就离开了。
“什么事儿?”花伯问。
“你给如香把把脉,她可能怀孕了。”汪海洋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