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刘繇旁边,许劭连忙阻拦。
“公今得豫章一地藏身,若与冠军侯为敌,岂非自取死路?”
“我费尽心思取得此地,他要我拱手让出,如何甘心!?”刘繇怒道。
“冠军侯虽行事有王霸意,却不欺善怕恶,当好言与之一谈。”
许劭摇头不止,道:“与他对敌,岂能取胜?”
“我有长江天险,岂惧他来!?”
刘繇执意不听,道:“他麾下皆是骑兵,贯于北战而不通南战,欲练水军,非三五年不可成。”
“今他建新城,又有刘表袁术等虎视眈眈,若对我用兵,自取灭亡,我何惧于他!”
刘繇拔出佩剑,指着张郃道:“放箭,射杀此人!”
一声令下,岸边箭如雨去。
一个不慎,两艘快船落满了箭矢,上头人死去一半,余者皆畏惧跳水。
张郃大怒,欲与之搏命,又因人少,不得已而退。
刘繇见张郃退去,便下令射渡江百姓,同时大呼。
“尔等欲投之人,如今弃尔等而去,谁还要去江夏!?”
张郃见了怒意更甚:“刘繇,你是自取死路!”
“少夸海口,莫说你一区区张郃,便是他周杰亲至,我也不惧!”
刘繇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