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口被她捂得很严。
楼崇看了她一眼,扯唇笑了笑,没说话,将空调遥控器丢到一旁,起身去了浴室。
门关上,里面传来水声。
黎幸坐在床边,莫名感觉心口有些不安。
这明明也不是她第一次跟楼崇住一间房,但却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可能因为这是荒山野岭的小旅店?
房间没看见吹风机,她索性也没再管,用毛巾包着头发靠在床头,打算就这样睡算了。
小旅店的设施很一般,就连浴袍也带着一点很劣质的香薰气息,双人大床的床头上放着一些很奇怪的东西。
有红色的丝带,还有银色的类似镣铐的东西。
“……”忽然感觉刚才老板娘塞给她的已经算得上是比较正常的东西了。
这里真的是开在山上的小旅馆吗……
黎幸不认为登山爱好者在这里休息一晚上还需要这些东西。
她往浴室里看了眼,弯下腰,默默把床头柜上的铁质的类似镣铐的东西放进柜子里。
东西刚放好,楼崇从浴室出来。
他刚洗完澡,短发乌黑,带着湿漉漉的水汽,还有一股小旅店里的劣质沐浴露香气。
整个人跟这里的环境,显得尤为格格不入,但又莫名有种很奇怪的性张力感觉。
黎幸立刻将床单被子往上拉了拉,准备把自己埋进去,但脚刚一动,忽然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