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掉下去我也给你垫着。”
黎幸没说话,只趴在他背上,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晨光寂静,山林不语,这一刻只有心跳声轰鸣。
走过这一块山路,很快到山顶的索道亭。
两个人刚到亭子这边,索道站的工作人员就过来了,看见两个人还愣了愣,
“你们这是一晚上没下山?”
山上偶尔也有登山的人在这边过夜,但很少看见像他们这样一大早就来索道站候着的。
楼崇也没解释,只嗯了声,扶着黎幸过去上索道。
太阳渐渐出来,整个山林都被橙红色的光照亮。
索道横亘在中间,往山下的时候能看见洒落一地的日光。
黎幸坐在缆车上,目光一直忍不住的往外看。
楼崇在她对面位置坐下,后背靠着椅背,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昨天一整晚他都没有休息,估计是累了。
有阳光投进来,亮晶晶的落在他的黑色坚硬的鬓发上,连眼睫毛也被镀上一层很浅的光。
清晨的索道站雾气涳濛,有不知名的鸟雀声音从山下的密林里响起。
黎幸看着对面的人,连呼吸都刻意的放缓几分。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将视线肆无忌惮的落在楼崇身上。
老天爷真偏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