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就去领证结婚。”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拿出之前给她买的那枚戒指,再度戴上去,
“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戒指套上无名指,冰凉的金属质地触感刺激着神经脉络。
黎幸低头,视线落在手上的戒指上。
楼崇视线凝视着她,
“黎幸,我会对你好,带上外婆的那份,还有你爸爸妈妈的那份,加倍对你好。”
“你不是一个人。”
清晨的太阳光从窗外落进来,带着点初秋的湿冷和寒意。
黎幸低眸看他片刻,轻轻点了点头,弯下腰,抱住他的脖颈。
楼崇怔了怔,有湿热的液体滑落进他的脖颈间,
她声音很小的说,
“楼崇,我只有你了。”
“嗯。”
——
一连发烧了好几天,吃完早餐,楼崇开车带着她去了趟医院,打算检查一下。
车子在医院门口停车处停下。
周日上午人有些多,排队挂号的人几乎排满整个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