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意吗?”
黎幸摇头。
她点燃烟,吸了一口气,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黎幸表情平静,“我还不知道,正在问您。”
程文君笑了下,转头看了她一会儿,慢慢开口,
“我知道他,但不认识。”
黎幸看着她。
程文君垂眸,像是回忆什么,
“你父亲是因为救楼崇去世的。”
“那天是楼崇生日,我跟楼崇的父亲在公司吵架,他父亲怀疑我跟老头子有染,觉得楼崇也不是他的儿子。”
似乎是陷入什么不愿回想的记忆,她顿了顿,又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烟圈,
“我们吵架的时候都不知道,楼崇就在外面。”
“后来公司失火,我们都走了,也不知道他还在上面。”
“消防大队过来,我们以为楼上没有人了,是你父亲发现他还在公司。”
黎幸没有说话,只看着跟前向来雷厉风行的女人露出一丝愧疚的神色,
“楼崇不愿意出来,怎么叫他都不配合,最后是你父亲把自己的消防衣和面罩给了他,才让他活了下来。”
“事情发生以后我马上就去找过你外婆,她拒绝了我们的帮助,唯一的要求就是让我们不要打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