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经过调试酒精度数已经降低很多,但原本七十多度的高浓度酒,即使如此也仍然度数过高。
她脸很快有些红,但还是放下酒杯,摇摇头开口道,
“还好。”
“是吗?”
黎幸站在原地,脑袋已经开始有些晕,但只是撑着岛台没动,问他,
“你每天都不睡觉吗?”
“睡啊。”楼崇语调散漫,“不过睡得晚一点而已。”
黎幸看着他手边空掉的酒瓶,摇摇脑袋,“你都是靠喝酒才睡着的吗?”
楼崇没说话,俯下身,手撑在岛台边缘,看了她一会儿,慢腾腾开口,
“谁告诉你的?”
“我猜的。”黎幸如实开口。
这两天晚上他都没怎么睡过觉。
楼崇笑了声,淡淡道,“嗯,这两年确实是这样,你回来了就不太一样了。”
酒劲有些上头,黎幸皱眉,“我?”
楼崇眼睛看着她,挑了挑眉,有些恶劣地说,
“原本靠酒就能睡着,但每次跟你做完就睡不着了。”
黎幸愣了下,大脑已经不太能够转动了,只是下意识担心的问,“为什么?”
楼崇垂眸,将酒杯里剩余的酒倒出来,打开点火器,蓝色的火又燃烧起来,他眼眸漆黑散漫,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很直白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