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思路再遭打断,正思索如何应对,玥瑶已轻挽着黄芸,笑靥如花道:“黄芸妹妹,莫非又迷失心窍了?”
“姻缘由月老定,我等受制于管仲,南极仙翁尚且无能为力,何况区区下仙,仅为仙翁操持琐事,岂能掌婚姻?”
绿竹急切发问:“雷公子,南极仙翁的坐骑究竟是什么?”
陈烨一头雾水,只得随口扯了一句:“海豹。”
那才子闻言,眉头紧蹙,立刻反驳:“雷公子,南极仙翁的座骑乃仙鹤,非海豹之流!”
“海豹若是仙兽,岂不成了吞海巨兽?”
陈烨语塞,心中暗骂:谁知道南极仙翁骑的是什么?不过随口一说的南极动物,怎料引出吞海兽的谬论?
编造故事真是难啊,这些人口杂音乱,糊弄他们比斗智斗勇更让人疲惫。
陈烨心中清楚。
此类问题极为棘手,即便是玥瑶机智过人,估计也很难圆回来。
他迅速脑筋急转弯,干笑一声回应:“哈,公子未悉,仙翁升天乘鹤,涉海则骑海豹。”
“我吗地处内陆,仙翁远赴,自然驾鹤西行,无需骑海豹。”
“故古人所见,唯有仙鹤,未见海豹,古籍所载,不足为奇。”
那公子眼珠一转,立刻道:“雷公子高见!”
“正如我等,短途乘轿,长途骑马,因应路程所需而已。”
蓝梅恩客朱公子断然回应:“此言不虚,犹如吾等,拥轿乘骡,双车并行,仙翁产业庞大,何止一骑?”
听到这,众人连忙符合。
陈烨暗舒一口气,悄悄拭汗,目光示意玥瑶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