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星期走访调查,“黑矿场奴工案”没有进展,任何有价值的新线索都没挖掘出来。
这个从表面上看并不棘手的案子,就此陷入调查困难期。
正在韩涛一筹莫展的时候,局长宋国章把他叫到办公室去,对他好一番赞赏表扬。
因为局里决定“红丝巾系列杀人案”可以进入结案期了。
宋局对韩涛这次主动请缨负责“203专案组”,以及如此迅速的办案速度,都表示很满意。
然而,走出局长办公室的韩涛却还是高兴不起来。
他边下楼边琢磨,宋局的褒奖在局里相当有分量,不常有,这绝对称得上是一份荣誉。
都说荣誉是男人的强心剂,可是他怎么就振奋不起来呢?
一路琢磨到停车场,他似乎找到了答案。
是刑警的职业病压,抑制了他对荣誉的感受力。
作为刑侦警察,手里的案子进入调查困难期,精神压力会在不知不觉中无限放大。
除了尽快突破侦察瓶颈,其他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包括个人荣誉。
韩涛在车上静静坐了一阵,疲惫稍有缓解,他决定趁今天不用加班,去城中村看看师父陈文明。
不知从哪天起,他心里对陈文明的情感,由“老陈”又逐渐开始向“师父”转变回去了。
但是,东北男人面子薄、嘴硬,见了面,韩涛还是喊了一声“老陈”。
他在路上买了不少菜带过来,一路随陈文明进屋,三下五除二把菜往小冰箱里塞。
韩涛塞进冰箱的东西,转头又被陈文明掏出来了。
老陈笑着“哼”一声:“最近查案子是不是把你脑袋累傻了,这么丁点儿大的冰箱,塞太满能把压缩机累烧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