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来望天阁喝酒享乐的商贾、公子,不是为了一睹花魁郑婉茗的风采?
今夜的噱头,是郑婉茗一展琴技,说不上难得一见,却也不是时常会有。
自然是招蜂引蝶,诸多世家公子,蜂拥而至。
琴音律动听不听也就罢了,重要的是,一睹佳人风采。
且不论先来后到,但位置的远近,何尝不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难不成要躲在角落里窥探,若被熟人瞧见,脸面何处安放?
往日里,建康府有黄旭作威作福,其他公子哥,多半都夹着尾巴做人。
眼下,黄家危在旦夕,黄家父子仓皇而逃了,生死不知。
这些人积压许久的怨气,终于得到释放,自然眼高于顶,用鼻子瞧人。
“本公子今夜便是为了郑娘子而来,你这贱婢,居然让我坐在那角落?”
男子年约二十上下,面容白皙,嘴角有一颗黑痣。
身材修长,身穿锦衣华服,腰间挂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美玉,想来价值不菲。
宋言顺着他指的方向,与他们所坐的位置相比,虽有不如,却也差不到哪里去。
“你是看不起本公子,还是觉得本公子出不起银两?”
女子捂住面颊,下意识与男子拉开距离,脸上传来火辣的疼痛,不仅让她心惊胆寒,更是觉得莫名委屈。
她闻言,手足无措,摇头如同捣蒜,
“不不,不是地王公子,奴婢没有这个意思。”
王洛到于都游玩,已有两日,终日无所事事,也寻到任何好玩的物件。